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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giugno

在这里

 

今天在地铁看到一个美国女生, 20左右的样子, 松垮白Tshirt搭在黑色tantop外面,灰色牛仔裤紧裹匀称的长腿. 她在化妆, 眼影化的太重, 要匀开, 于是就把眼影笔--直接放在嘴里用舌头舔湿了,再匀.

 

在那个moment, 我很爱美国.

 

想起春末在香港转机, 找不见纽约的登机口, 正着急,看见远处一片flip flops “flip – flop”的拍唧着地板, 大喜.

 

妹妹说 “Free”

 

08 maggio

夏天

 
早起出门
嗅到我熟悉的夏天的味道
潮热
 
我住过的每一个地方
都靠海
夏天味道都是一样的
潮热
 
不知道暖温带、温带、寒温带等等气候带
又或者内地高原沙漠的夏天是什么样的
 
哦,还有, 我最好的朋友有个性感的名字叫
小夏 哈哈
24 gennaio

To Say Thank You To You

 

Nada SouSou

Turning the pages of old photographs
I whisper thanks to each and every one
Deep in my heart you have come, come to Live
Sure as the sun to see me through

Come rain or shine however the day may be
You shelter me with your smile
However far your memories may fade
Traces of you I hope to find
Then you appear and I drown in my own tears

I wish on a star, the first star of the night
You'll find me here every evening of the year
As twilight approaches I look to the sky
Searching for you with all of my heart

In grief and joy I long for you and your smile
Hoping you feel the way I do
If only you could find me from where you are
I do believe somewhere in time
I do believe I will see you once again

Come rain or shine however the day may be
You shelter me with your smile
But as each memory of you fades away
I'm so alone longing for you
You're on my mind as I drown in my own tears

Missing you so I'm missing you so
You're on my mind as I drown in my own tears

陪我看日出


雨的气息是回家的小路
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
脚下边保存着昨天的温度
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哭过的眼看岁月更清楚
想一个人闪着泪光是一种幸福
又回到我离开家的小步
你送着我满天燕子都在飞舞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虽然一个人
我并不孤独
在心中你陪我看最美的日出

14 agosto

(ZZ)家住福州——by袁晓龙

老人说“七溜八溜不离福州”。以前总不信,以为他乡好去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而立之年,南来北往,西游东鉴地周游一遭后,我总喜欢问老朋友一句话“你在他乡还好吗?”

  其实论生活,福州还真是个好地方。作家陆文夫在《美食家》中说上海的美食家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着喝头碗汤面,而老一辈福州人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洗头汤温泉。温泉对老一辈福州人而言,简直就是上天赐给的福气——不好好享受才是“溪”(福州俚语)。每天一早,温泉水暖,通身一泡,疏筋活胳,彻头彻脚红通通——真是“透脚”(福州俚语)。从温泉浴中出来,脚登小木屐,桥头榕下,来一碗鱼丸拌面,听一段评书尺唱,真是“耶快”(福州俚语)。早些年,全世界都不理解为何福州人好穿木屐,以为是“粗俗”之气,其实,这才是福州人对生活本质真正了解与实现——一种休闲的生活,一种平淡的生活,一种遇事不惊的从容心态。
  福州,又名榕城。榕,从木,音“容”,意“纳”。有宽容、容纳、从容之意。
  福州,一个宽容的城市。

  福州因遍地榕树而又名榕城,其实福州的文化历史也正如榕树一样,根系中原,却又独木成林,繁衍出一脉与中原文化并不相同的文化特征——那就是它的“宽容”。
  榕树,不知因何名“榕”,但我以为,那是福州先人取其与“容”谐音而命名,取其容留之义,宽容之意,从容之心。我认为这才是榕树的品格——博大与宽容。遮天蔽日的长青树冠,容留着每一个南来北往的游子,安抚着每一个行色匆匆的过客,无论贫贱富贵,你都可以在榕树下小憩、安歇、纳凉、小叙、吟唱……。因此,福州人视之为神树、福树。视树为神,不知是否为福州独有,但福州确乎比其它地方的人更敬重它,在福州,榕树是万万不可动迁的,官府前有榕树宅院里有榕树,小桥边有榕树,甚至在道路中间也有树……,榕树,让人想到福荫百世,让人想到事业兴荣,但更多的是让人想到一种蔽护、一种安全,一种宽容。
  在中国,一座城中有一座山者真不足为奇,但在城中包容有三座山者唯一仅有福州。古人称福州为“城在山中,山在城中”。福州,以其宽容的胸怀,大度能容地在城中容下了三座山:于山、乌山、屏山。不仅如此,福州还有“三山隐,三山现,三山看不见”之说。一座城中能容下九座山,此博大与宽容真应为中华第一了。
  由于城中三山鼎立,城外三山对峙,地理上的超常稳定也给福州社会结构带来了超常的稳定。当历史翻过一页页的沧桑时,福州依旧。从如今保留的宋明清三代官居民宅中,你看到和感受到的却是历史的悄然演绎与无意的变化——平静有序,和谐相安。你所看到的是林由徐的故居,萨镇冰的故居,沈葆贞的故居,潘伯谦的故居,冰心的故居,林觉民的故居等等,历史从没让他们在福州留下任何的文治武功的伟业。这种超常的稳定使其在千百年的岁月序变中,当外面的世界早已沧海桑田时,福州不仅较完整地保留了唐宋以来的中原古音,而且保留了唐宋以来富庶、平和的生活方式。林则徐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无意中道出了福州人千百年来的悄然秉承的性格。
  福州由于其地域的封闭和社会结构的超常稳定,其语言中较完整地保留了中原古音,如称锅为“鼎”、称快子为“箸”、称你为“汝”、称漂亮为“俊”、称黑色为“青色”、称小跑为“走”等等,因此外地人称福州话有如鸟语,根本听不懂,语言学家称之为“语言化石”。
  没到过福州的人,想象中福州一定如同广州、上海,不仅以方言交流,可能连上课都用方言。但你很快会发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狭隘——你完全可以用国语与一个七十岁老叟热情交流,福州人对京腔、上海话、闽南腔、广东话等所有外来语都有着一种极大的包容性,颇有一种大都市的风度,不排斥、不歧视。只要你会说国语,你就决不会因为不会说福州话而受到冷遇或欺诈。更有趣的是,在古老的三坊七巷,常常是孩子们用普通话与说福州话的老人们交流,虽然老人们不会说标准的普通话,但他们却可以听懂。可贵的是老一辈并不强求晚辈们一定要用方言和他们交谈。在福州,绝对没有一所学校用福州话上课。这里没有语言障碍,没有地方本位,这里有的是一种与各种方言相安无事的宽容与和谐,这里有的是一种大度的包容。这里一切都充满了亲和力。你可以比到任何一个沿海城市更快地溶入其中成为一分子。这就是福州,一个极其宽容的城市。这就是福州,一个似有大唐文化般宽容的文化包容性。

  说到福州,不能不说到温泉。福州是中国省会城市中唯一城中富含地热温泉的城市。且水温之高,泉脉之长实属少见。温泉,是福州人生活中的一个生态琏,没有温泉的生活不是福州人的生活,没有在浓浓的温泉池中泡过温泉澡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福州人。
  福州,一个休闲的城市。

  当人们在水温高达60—70度的温泉中通泡之后,全身通红,筋骨放松、血脉舒畅,其中之美妙,用福州话说真是“烫脚”。这“赶头汤”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这也就是为什么现代桑拿一进入福州就会演变全国第一“桑拿城”,其独特的水质,独特的生活方式,都使之必然。
  福州的温泉,沿现在的六一路与五一路之间由北向南一路延伸至闽江畔。而在水部沿河两岸,而满了大小无数的温泉浴室,福州人称之为“汤池店”。汤,即温泉,也有烫之意。是国内唯一可供医疗之用的温泉福州温泉水位极浅,销加开掘即喷涌而出,水温高达90度。在泉脉地段,温泉常溢出地表,一时云腾雾飘,恍若仙境。
  五一路旁的水部河,正好依温泉泉脉,由北向南纵贯榕城,直通闽江。旧时,外来大船泊靠台江码头后,船工、水手即摇一尾小船,撸水而上,沿诗意蜿蜒的浓荫小河进入福州市,在水部河随处下船,择一“汤池店”,泡汤放松,康体健身,好不“烫脚”。有趣的是,民国初年沿河两岸有许多单门独户的小汤池店,浴池全部用整块花岗岩凿成,每人一个小间,另配一只小木桶,用于温泉浴之后盛水洗头冲浴,然后在竹制躺椅上,楚天一躺,实在“快”!
  民国初时,福州城内还有大小20余条城中河道,且水水相通,路路相接,终归闽江。有河必有桥,有桥必有茶亭,有茶亭必有榕树。这恐怕是福州水桥与江南其它小镇迥然不同的风格。比起周庄、比起苏州、比起无锡,更显诗意画境。在短短的水部河上,当年就有十几座小桥。一河一古榕,一榕一小桥,一桥—茶亭,构成了福州无二的水乡风情:小桥流水,古树浓荫,红亭绿意,闲人雅坐。温泉洗泡之后,脚登木屐,“徐徐地”(福州语)来到桥头榕树下,翘脚小憩,一碗扁肉和拌面,一抹惬意与满足。这就是早些年,福州人的生活,虽没有清明上河图中的繁华与喧闹,却有着它特有诗意——平和闲适,大有坐看云起的妙悟之境。
  古时风水学家曾曰,福州地理为“三龙对五虎”,龙虎相争,事业累人,历朝历代,福州既无巨商旺贾富甲一方,亦无经天纬地之激扬大事,对历史而言,福州人更象一个睿智的旁观者。因此,福州人多在外地成就一番事业,少有在家门口成就伟业者。这也就是为何在福州大街小巷处处可见名人故居之理了。而“龙虎斗”又为一绝美佳肴,故福州又为著名的“口舌之地”,亦即口福之地,闲情养性之生活之地。所以,在福州大小实业生存艰难,而吃喝之美食业则日渐腾达,有开有旺,长盛不衰,古今依然。南宋以来,福州曾两度成为小京城,对于偏安无为的帝王而言,选择福州无疑是正确的,这里“襟江带湖,东南并海,二潮吞吐,有河灌溢,山川灵秀。逢兵不乱,逢饥不荒”(明·闽都记)。福州是一个从不缺吃的地方,所在老一辈福州人的问候语中没有什么“吃了没”这一句饥民问候语,而是“平安,平安”的颂语,见面呼来悦耳动听。这种超物质的问候,恐怕也只在生活富足之后,生活安定之时,当人们重新反省生活的目的之后,才会对生命做出关切的问候。

  也许是由于从避中原战乱而来之故,福州人对平安的生活,对生命延续,对香火承传十分看重。平安对于福州人来说比财、官重要,因此家中所敬之神也以保平安的神为主。在福州的民俗风情中,有关“平安”风俗可能超过了其它任何一个地方。
  福州,一个平安的城市。

  不知北方人为何贱称儿子为“犬子”,福州人则视孩子为命根子,故有爱称“吾命”(福州音)。
  生子送红鸡蛋,讨个“吉”。过生日还要吃长长的线面——称长寿面,还要吃两个鸭蛋——太平蛋,取鸭蛋(压乱)之音。每逢婚庆寿辰时,中间必有一道福州人称之有“大菜”的“太平宴”,其中即有每人一粒的太平蛋。“鸭蛋”,取“压乱”之意,图个平安。而每逢家人年岁及“9”之倍数,如9岁、18岁、27岁,还要过“拗九节”,因为九是佛教中的一个极限数,表示着一个“劫”,一个“难”,所以必煮红糖稀粥,以保平安。
  古时,曾有一风水先生至闽候,见此风水奇异,紫气氤浮,定言“此地必出帝王”。然此语惊坏了当地官民,因从风水理气上言,出帝王处必伤及民,“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洪灾九年荒”,为了不让百姓遭殃,当地官民在闽侯盖了个“镇王塔”,以保万民平安,保子孙平安。虽然如此至民国时还是出了个国民政府主席林森。此举足见福州人对生命高敬,对平安之重视。
  在福州人的宴席中,我们常常可以发现一种不可少的水果——福桔。福桔、橄榄与龙眼、荔枝合为福建的四大京果,自唐代开始就成为朝廷贡品而名播海内外。福桔,是福州人逢年过节馈赠亲友的必备礼物,也是时下春节我国送礼最多的珍果之一。福桔,与其它桔不同,其个小、皮薄,尤其含籽特多,福州人取其“多子多福”之义,并谐以“吉”音,称之为“福桔”。逢年过节,一定送“福桔”,敬贡祖先、神位等都少不了福桔,以祈多子多福,子孙万代之意。最为有趣的是,福州人吃福桔与吃一般的桔子的方法不同,讲究的是一口吃下,绝对不能分着吃、掰着吃,因为福州人吃福桔求的是“一口福”、“合家福”。前些年,曾有人研究无籽西瓜,效果不错。后有好事者进而研究无籽福桔,成果出来后,福州人不吃,因为怕吃了无籽桔而断子绝孙,成了不孝之子。
  中国人家中敬神以求财者为多,闽南地区尤为如此。而福州人所敬之神以求福求平安为多。平安对于福州人来说比钱财更为重要。平安是福。在老福州话中,老一辈福州人见面问候即颂“平安”。尤其是逢年过节,见面颂语更是“平安”二字。用福州话念“平安”二字简直就象唱歌一样,悦耳动心,不知道比“吃了没”好听多少倍。福州的地名与其它地方相比更有福气,更显平安,如长乐、福安、福清、永泰、福州等等,听了都令人感到福气。比起北方“张家庄”“马家屯”来的更有中国人的生活味。

  福州的文化,是一种包容的文化,是一种泛文化。它的文化就在于没有文化,它文化就在于它宽容了多种文化。
  福州,一个泛文化的城市。

  有人说,福州是一个最没有文化,而又最有文化的城市。说它没有文化,因为,在这里你找不到历朝古都的沉重积淀,这里没有中原古老文化的经典。而说它最有文化,那是因为,中国的近代文明是从福州开始。在北京,你看到的是近代中国的沧桑,在福州,你看到却近代中国文化的曙光。
  福州,由于宽容与平和,带来了其超稳定的社会结构。似乎历史在此停止了。福州,由于宽容与平和,也带来了其超前的近代文明。历史在此又出现一个跳跃。
  清朝末年,当北京的秀才们还在之乎者也中回文八股时,福州——这个远离中央集权,远离封建文化的海洋城市,在中国第一所新学——马尾船政学堂里已开始传出“A、B、C……”的近代文明之音。福州人没有固步于千年不变的福州方言,而是用“Good morning”向新世界问好。这简直是一个伟大的开端,如同欧洲中世纪之后文艺复兴给欧洲带来的曙光。
  中国近代教育最早的新学学堂,并非诞生在文化底蕴深厚的北京,而恰恰是福州诞生了——福州马尾船政学堂。它是中国近代教育之先,它为中国近代史率先开启了近代文化之光。1901年,在乌山之麓诞生中国最早的一所师范学校——福州师范学校。(现福州市政府地址)做为教育之母的师范学校,也在此诞生了。福州这种文化的宽容与包容,让自许为宽容博大的中原文化都感到自惭。
  马尾船学堂,一所现代人定义为“技工”的学校,一所不能科举进仕的学堂,这在当时以科举为唯一进仕途径的晚清,有钱人家断然不会将子弟送往学习的。由于无需学费,第一批穷人子弟被送进了“前途未卜”的新学,送上了留洋学习的路程,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在福州,几乎每家每户都与留洋、与海军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愫。而正是这些放眼看世界的福州人,带回了中国近代文明的曙光。
  因为这文化宽容性,福州容下了“马尾船政学堂”,一个与中国人科举相违的学堂。容下了“连话都讲不清楚”的“番话”,同时也容下了洋教堂。教会医院、教会学校。中国人乃在钟鼓楼边的三坊七巷,而隔江为邻翠岭仓山已是弥撒声中的洋人区了。在福州,有蒙古营、有旗汛口、有洋头口、一切都相安无事,各自为阵,所有外来的历史都包容在这有名有姓的街街巷巷。你划你的十字,我合我的双掌,你诵你的“上帝保佑”,我念我的“阿弥陀佛”。“Good morning”和“南无阿弥陀佛”同时回响于福州城中的于山大士殿。
  这种宽容的文化,真有一种“海到天边身为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的恢宏气度。正由于这种伟岸的胸怀,才演绎出了近代史上福州人高尚的人格魅力。
  一个伟大的福州人林则徐曾有一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万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的宽容与壁立万仞的难容同样都是福州人性格表现。
  福州的性格有其宽容的一面,也有其“壁立万仞”绝不宽容的一面。
  也许是近代史上福州人最早接触了民主思想、最早看到了西方文明世界,真正了解自由与尊严,因此当国家、民族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代又一代福州走上了外御列强,内兴中华的无悔之路。南自香港虎门,北至天津塘沽,从虎门销烟、戚继光抗倭到甲午海战,在中国八千里海疆,在近代中国抵御外侮的战争中,到处都有福州人的烈烈英魂。而近代史上恃强内战、卖国求荣的却没一个福州人的影子。
  “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这不仅是林则徐一个伟大人格的写照,它同样是一代福州人那高大高尚的伟岸人格的光辉写照。
  从物竞天择的严复,到放眼看世界的林则徐,从三朝海军总领萨镇冰,到黄花岗七十二英烈林觉民,从虎门销烟到甲午海战,从第一个翻译《茶花女》的林纾,到一代文学家冰心,从数学家高士其到歌德巴赫猜想的陈景润,从天文学到医学,直到济济一堂的中科院福州院士……在中国近代史上,从政治、军事、教育、文化、天文、外交,福州人写就了一段孤独而骄傲的辉煌。

  潜意识中总以为北京浓缩了中国,北京代表了中国的文化。然而,到了福州,我恍然领略另一种生活与文化——平和与宽容。
  在福州,你只需穿几条小巷,看几处老屋,近代百年的发展都浓缩在了那悠长的“三坊七巷”。福州,虽是一个具有2200年历史的闽越古都,但人们对它的了解,可能不是它的古老的历史,而是它的传奇色彩的近代史。在这里,你看不到满清帝国文治武功的辉煌遗迹,也决没有中原历代古都那般沧海桑田的荣辱兴衰,更没有金戈铁马的浩然传奇。从如今保留的宋明清三代官居民宅中,你看到和感受到的却是历史的悄然演绎与无意的变化——平静有序,和谐相安。福州,不仅在语言上保留了宋以来真正的中原古音,也保留宋以来的闲和宁静的禅意生活和淡泊远趣的妙悟心境。从短笛横吹的匝地古榕、小桥茶亭的拌面尺唱,通络透脚的头汤温泉,你却可以读出近代福州生活的底蕴:蕴于朴素无为的诗性,蕴于淡定从容的心境,蕴于坐观沧海的境界。
  这就是福州的文化:一种宽容的淡然,一种平和的从容。我,为家住福州而欣慰。